原本苗大壮还想著,让儿子拜张衍为师学习医术。
他可不甘心,儿子一辈子只做一名药师。
药师虽然也很厉害,可是不懂医术的药师,永远成不了大药师。
一辈子也就是在药铺裏当个抓药的工人。
结果,他还没开口呢。
儿子这边就闹出这麽一出。
这声笑,说轻了是打搅医术给病人看病,说重了那是在嘲讽医生的医术。
张衍没有老传统的那些讲究,只是感觉苗誌远的笑声打搅了他看病,也是对病人的不尊重。
张衍低头开了两个方子。
“这一个方子是麻黄汤,一副药煎好之后,分成三次喝完。
喝完这一副药之后,再喝这一副药苓桂术甘汤。
也是一副药分三次喝,喝完这两副药你这病就彻底好了。”张衍把药方交给中年男人,笑著对中年妇女说道。
“大夫,两副药就能治好病?你可別骗额!”中年男人一脸的不相信的说道。
“你爱人这个水肿症,就是湿寒入体,並不不是什麽大病。
你们要是早点去同仁堂或者鹤年堂、乐仁堂这些大药店裏看看,早就好了。
第一副药,麻黄汤是发汗的,你爱人就是湿寒入体,肺气郁结。
就是说,这个湿寒之气堵塞了身体的毛孔,出不来汗,大小便又不通畅,湿气在体內淤积才会发生浮肿。
发了汗,湿寒之气散去,小便通畅了,水肿就能消下去。
这个苓桂术甘汤,属於巩固效果的。”张衍耐心的向病人和病人家属解释道。
“谢谢您大夫!”中年夫妻两个站起来给张衍鞠躬感谢。
“不用客气,快去抓药吧!
今天喝完,三剂药,发了汗,人就不难受了。”张衍伸手虚扶了一下,笑著交代道。
中年夫妻再三感谢,拿著药方出了办公室。
苗大壮也顾不得和张衍道歉,带著儿子和姜海波回药剂室给病人抓药。
“张哥,刚刚苗誌远太过分了!”小李气愤的说道。
梁燕、小袁、钱红英也是一脸的气愤填膺。
张衍笑著摇摇头,可怜的苗誌远,这才刚来医务室第二天,就把医务室的四个小姑娘都给得罪了。
得罪女人的下场可是非常可怕的。
“张院长,实在是对不起,我刚刚我已经狠狠的教训过小远了,他也认识到了错误。
还不给张院长道歉!”给病人抓完药,苗大壮又带著儿子来到办公室给张衍道歉。
“对不起张院长,我刚刚不该笑。”苗誌远低著头,小声的给张衍道歉。
苗誌远也不是傻子,第二天上班,就敢和副院长对著干。
刚刚是真没忍住。
“小苗,我不管你刚才因为什麽发笑,你记住一点,你可以嘲笑我的医术。
但是不能当著病人的面发出异响。
因为,可能你无意中的异响,会让病人感觉你是在嘲笑他。
同时,这也是对病人的极大不尊重。”张衍严肃的说道。
“张院长,他怎麽敢嘲笑您的医术呢!
你的医术,是咱们医院最好的,这是公认的。”苗大壮在旁边赶紧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