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还在拼死挣扎,嘴上喊着救命,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。
潘家历来是镇上的一霸,见陈氏力图引起路人的主意,便狠狠地给了她两巴掌,把她打的是晕头转向,暂时歇了气。
又恶狠狠地瞪着想上前来的路人:“看什么看!再看连你一起绑!”
路人吓得作鸟兽散。
潘家这才把被绑的死死的陈氏一扛,班师回府去了。
凤思吾和夜凌寻坐在茶肆里,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整出戏,都觉得颇为精彩。
夜凌寻对凤思吾拱拱手:“用一袋石头换了卖身契,你这是空手套白狼啊。”
凤思吾挑眉:“那可不,对陈氏这种人,我可也是一根毛都不想拔呢,齐兰珠本来就是正正经经的良民,她却能为了那一点钱,直接卖给潘家作贱籍,这种吃人血馒头的事都能干出来的毒妇,我可不能便宜了她。”
夜凌寻乐了:“若是如此,刚才他们打打闹闹走的匆忙,我料想那袋东西应该还在齐家,你合该把那面上的一层银子也带走才是,一分都不要留。”
“我正有此意。”凤思吾一笑,拔腿就走。
陈氏被抓走了,齐家下人在刚才的械斗中也跑了个干净,此时齐家大门洞开,花草灌木被踩得东倒西歪,满地都是破碎的瓷器木头,好不凄惨。
凤思吾在一个角落找到了那个银袋子,把里面的银子全部掏了出来,想了想,把里面石头倒了,袋子也揣在身上一起带走。
她站在这萧瑟的院子中心,莫名的有些心酸。
夜凌寻见状,明白她这是站在同为女子的角度上,同情齐兰珠的不易。
这个世上,对女子就是又许多不公,凤思吾是他见过的唯一一个,以此纤弱之身勇敢地对抗这种不公正待遇的人。
其实相比于齐兰珠,他觉得凤思吾才是更让人惊叹的人。
夜凌寻噎了下,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看凤思吾了?
不过这些话,他当然不会在她面前说。
两人离开齐家,并肩走在回世安苑的路上。
街边熙熙攘攘,到处都是叫卖的小贩,异常热闹。
夜凌寻走在凤思吾前半步的位置,不时为她挡开要撞上的行人。
难得两人有这么和谐的时候。
“王爷,刚刚咱们在齐家,好像没有见到齐老爷。”
夜凌寻抬头望了望天色:“这个点,齐老爷若是赶回家,应该也是在路上了。”
凤思吾拦住了两个在街边乞讨的小叫花子。
“公子小姐,请问你们有何贵干?”小叫花子脏兮兮的脸上,表情伶俐。
“这条街的齐家,知道吗?”凤思吾问。
“知道,他们家夫人刚被潘家捆走了。”小乞丐答。
凤思吾与夜凌寻对视一眼。
真不愧是叫花子,有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。
凤思吾笑眯眯地,往他们手里各塞了一块碎银子:“小兄弟,我问你,齐家的老爷现在在哪里,你们可知道?是不是在马场?”
按着道理来说,马场也不算太远,家中发生这样的大事,怎么齐老爷还不回来?
两个小叫花互相看了一眼,其中那个小的道:“今天听柳叶胡同的弟兄们说,齐老爷这些天一直歇在外室那里,不曾回家,现在大概也是在那座宅院里。对外自然说是在马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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