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娇娇现在没有心思去管别的事情,也不愿在这个节骨眼给自己添麻烦。
就当欧阳皓是看在欧阳明珠的面子上。顺手送她一份礼物吧。
谢娇娇这样想,便心安了许多。
皇宫,御书房。
宣正帝看上去气色不错。见沈承渊来。忙招呼他坐下。
孙见替沈承渊斟了一杯茶水,弯下腰,迈着碎步退回到了宣正帝身后。
"父皇今日叫儿臣过来。可是有什么要事?"沈承渊问道。
特意见他一面,自然是有事情商议。沈承渊接到宣正帝口诏时,便已经心里有数。
这些天,不止南山,他亦在朝中不少官员口中听说。宣正帝恐有意剥去沈书白太子之位。再立沈承渊为储君。
无风不起浪,若非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有意放出风声。朝中谁敢大肆议论立太子一事。
"朕早在瘟疫刚发生时。就召谢首辅和萧国公进宫商议过。这些年,你能力卓越,远胜过你一众皇兄弟。书白虽然才识渊博,但毕竟储君之职,最重要的还是治国安邦。在这方面。书白确实天赋不如你。朕在想。那太子之位可是相较于你,更为合适。"
宣正帝并未直接确定立沈承渊为太子。就证明他现下心中仍有疑虑。
一旁。孙见低着头。眸中目光晦暗。
"儿臣以为。太子并非只选拔能力卓越之人。才识、头脑、治国的能力以及人品等。皆是身为一国储君该有的品质。"
"儿臣半年前才接手刑部。受您栽培,如今小有成就,但仍远远不够。倘若这时把太子之位让给儿臣,恐怕朝中官员,以及众多百姓心中都会有不服。儿臣想再磨砺一段时间,与其余皇兄弟公平竞争。以求他日那太子之位到谁手上,皆是一片叫好声。"
沈承渊一番话谦逊有礼,真诚严肃,且十分有理。
宣正帝属实想不到,他居然拒绝得如此干脆。
要知道,那太子之位可是个香饽饽,多少人争抢不赢。
偏偏沈承渊好似丝毫不在意,即便快到手了,也要故意放了去。
但沈承渊此番决定,也在宣正帝的意料之中。
二人心照不宣般相视一笑。
"好!"
宣正帝朗笑,语气颇为豪迈。
"既然你这样说了,朕便允了你,让你与其余皇子再竞争一段时日!"
"谢父皇理解!"
沈承渊起身,弯腰向宣正帝道谢。
"对了。"宣正帝忽然想到什么。
"你前些日子求朕封江眠为官,中间可是有什么用意?"
宣正帝可没有忘记,上回江眠救下沈叙,他当时问江眠要何赏赐,江眠只说了一个要求。
便是替他保密,不要让外人知晓,他救了沈叙。
想到这些,宣正帝更加好奇。
"没有。"沈承渊回答。
"儿臣只是觉得,江公子帮了儿臣这么大的忙,理应给他赏赐。左右他近段时间一直住在谢府,看样子还没有回津南的打算。赏他一个闲散官职,儿臣还能当还了他的人情,心里好受些。若不然总觉得亏欠。"
如此也好。
这世上哪里有真正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呢。
宣正帝并未多想。
前脚,沈承渊离开御书房,后脚宣正帝就以要专心处理政事为由,吩咐孙见退下了。
借着这个空当,孙见去了趟凤鸣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