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铭起身,替谢娇娇说话。
此时。谢娇娇才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原来是自己出门一趟,被人误会,莫名其妙成了潜进皇史司的贼!
所以便将她抓来大殿问罪。
"谢大人。朕知道你爱女心切。可朕现在问的是谢娇娇。并非是你。你若真为了你女儿着想,此事就让她自己解释明白。"
皇上语气肃穆,无形之中给人以极大压力。
谢铭听罢。唯恐帮了倒忙,乖乖闭嘴不敢多说一句。
但谢娇娇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,也未读几本书,说不来什么话。
面对这般场景,恐怕已经吓得头脑一片空白。哪还能解释得明白。
在场人有的为谢娇娇揪了把汗。有的却在幸灾乐祸。
其中笑得最开心的,要数苏盈和陈婉琳。
尤其苏盈,京城贵女圈子里谁不知道陈雪儿和张欢愉是她的跟班。
谢娇娇欺负她们两个。就是明目张胆不把苏盈放在眼里!
现下看见谢娇娇遭殃。苏盈别提有多高兴!
"回皇上的话,臣女确有出过大殿,但臣女只是为了透气,便在周围四处闲逛,并未去过皇史司。"谢娇娇开口。
"可为何侍卫们见到皇史司进了贼。正好就在附近遇到了你?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。"宣正帝提出质疑。
"皇上别不信。这世上还真有许许多多的巧合。"
谢娇娇落落大方,坦然抬头。直迎上宣正帝的注视。
"先不说臣女一个《三字经》都没念完过的无才之人。去皇史司偷书完全没有道理。您要治臣女的罪。总该有切切实实的证据。"
"若仅靠猜测。便笃定臣女就是那盗皇史的小偷。恕臣女不服!"
谢娇娇语气坚定。句句有理。竟叫宣正帝有些刮目相看。
毕竟谢娇娇在上京城的名声可是传得沸沸扬扬,宣正帝也有所耳闻。
面对这样的情形,寻常人都要吓得晕厥过去。
谢娇娇竟还能头脑清晰,敢公然对宣正帝的话提出质疑。
"谢二小姐的意思难道是觉得皇上故意冤枉你?"
人群中传来一阵女子声音。
说话阴阳怪气,又爱落井下石,还敢在这么多人面前煽风点火。
除了苏盈,还会有谁!
谢娇娇不用回头看,都猜得出来。
"我可没这个意思。"
谢娇娇撇嘴,"苏小姐未免把我为人想的太狭隘了些。"
苏盈见谢娇娇竟反驳自己,顿时来了气。
刚要开口与谢娇娇争执。
沈承渊冷眼向说话的女子刺去,苏盈下意识迎上他的目光。
男神在此,哪敢再放肆!
苏盈颈一缩,讪讪闭上了嘴。
"皇上,臣女虽然性情骄纵,但也并非不明事理。孰轻孰重臣女心里都是清楚的。"
"今日是唐将军的庆功宴,殿上坐着的也都是在朝中有过功绩,且家世显赫之人。臣女敬畏还来不及,怎会做出偷盗之事,来丢谢家的脸。"
"还请皇上明查,还臣女一个公道!"
说罢,谢娇娇弯下腰,向宣正帝磕头请示。
冷静缜密、端庄得体,在场众人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谢娇娇,一个个露出惊讶神色!
就连谢铭夫妇和谢辞安也没有想到,这些话会从谢娇娇的嘴里说出来!
沈承渊起身准备给她解难。
正在这时,门外一声尖锐喊声,弯弯绕绕传进殿中。
"长公主驾到!"
只见着莲青色夹金线百子榴花缎袍的女人踏进大殿,在众目睽睽下走到谢娇娇身旁,便她伸手,扶她起来。
谢娇娇一愣,沿着那双白皙柔荑抬头望,不自觉与女人四目相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