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脚刚走,如歌从一棵大树后冒出个头来,朝着沈耀阳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。
大小姐说的没错。
这府里,最犯傻的人就是沈耀阳。
旁人都知道在这个时候不去趟这趟浑水,只有沈耀阳上赶着送上门去让人揍。
活该!
沈耀阳走后,沈靖也陷入了沉思。
刚才他虽然气,但还是听清楚了沈耀阳所说的话。
他说这一切都是沈凌音的计谋!
这两天,他还知道了一件事,那就是沈斌赌马,输光了沈凌月全部嫁妆。
原先,他以为这一切不过是机缘巧合。
但结合了沈耀阳刚才的话,他隐隐有了新的猜测。
难道,所谓的赌马,也是沈凌音设下的局?
这几个月,沈凌音变化很大。
不仅拿回了温如兰之前陪嫁的庄子和铺子,还三番四次让沈凌芸名声扫地。
可沈凌音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
搞垮沈家?
搞垮了沈家,对她来说,有什么好处?
但很快,沈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因为,东宫送来了请贴。
太子的病情稳定下来,特邀沈靖父女前去东宫一叙!
沈靖正因为无人替自己提名擢升工部尚书一职犯愁,太子的东宫之邀,对他来说,无非是绝好的机会。
前工部尚书算什么?
若是太子肯在皇上面前替他提一嘴,岂不是胜过前工部尚书的千言万语。
想到这里,沈靖看沈凌音的眼神都和善了不少。
两父女到达东宫之后,才发现,太子邀请的人,并不止他们二人。
秦非绝和程王世子程琪也在。
除了他们,还有傅文卿和前不久才被放出天牢的大楚辽王司空焰!
“沈大小姐,咱们终于见面了!”
沈凌音还没来得及和秦非绝打招呼,一个冒失的身影突兀的窜到了她的面前。
正是程王世子程琪。
他的脸上仍旧挂着痞气到欠揍的笑容,这笑容白瞎了他那副好皮囊。
但凡是个有眼力的姑娘,都看的出来,此人不靠谱!
“世子好!”
沈凌音回话,顺带为之前的事道谢,“多谢世子的帮忙!”
至于帮的什么忙,程琪自然心知肚明。
“沈大小姐,道谢可不是光靠嘴上说的,得付出点实际行动才是!”说罢,程琪朝着沈凌音伸出手来。
沈凌音看着他的手,了然,“欠着!”
“寒王坑我,你也坑我,果然,你们就是一伙的!”
“错,这叫,夫唱妇随!”沈凌音眨了眨眼,绕过他,朝着秦非绝走去。
秦非绝的嘴角抽了抽。
夫唱妇随!
沈凌音脸皮厚,但今天说的话,还算顺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