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。。。。。。眼前一晃,卫总一头扎进了柔软温软的沙发中。
桑姒瑜将卫泽昊的胳膊压在他的后背,膝盖抵在他的腰上,冷声问:“冷静了没有?”
一阵沉默之后,卫泽昊的声音闷闷的响起:“冷静了。”
桑姒瑜松开卫泽昊,顺势坐在了卫泽昊刚才的位置上,卫泽昊懒懒的原地翻了个身,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。
桑姒瑜忍不住皱眉,这样的卫泽昊看上去有点别扭。
一向冷酷不近人情的长公主破天荒第一次主动关心人:“你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?和你。。。。。。父亲有关?”
卫泽昊又喝了一杯酒之后,才抬眸看着桑姒瑜说:“嗯,老头子想让我回去继承家产,他儿子不想让我继承家产,所以想杀我。”
桑姒瑜等了三秒钟,才开口:“就这个?”
卫泽昊失笑:“嗯,就这个。”
桑姒瑜无所谓的歪了歪头:“不想继承就不继承,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很狂妄,很目中无人,很长公主。
但却恰到好处的熨帖了卫泽昊焦躁不安又满含愤怒的情绪。
他噗呲笑了一声,举起酒杯:“抱歉。”
桑姒瑜从桌子上端起一杯冰红茶,和卫泽昊碰了碰杯子:“原谅你一次。”
喝了一口冰红茶,桑姒瑜感觉味道有点怪,她皱眉看了看杯子,确实是冰红茶的颜色,里面也确实漂浮有柠檬片。
也许只是做法不同,甜甜的倒是不怎么难喝。
桑姒瑜又端起杯子尝了一口。
隔着距离,灯光幽暗,再加上几倍烈酒下肚,卫泽昊而有些恍惚,以至于他根本没察觉到桑姒瑜手中的‘冰红茶’到底有什么问题。
卫泽昊低声说:“姒瑜,其实我不是什么好人,我也犯过错,你。。。。。。能接受吗?”
桑姒瑜脑子里面乱哄哄的,可却牢牢的记住了卫泽昊说的犯错两个字。
她一挥手:“犯错怕什么,也没有那些文官见天儿的上折子参你,也没有史官会把你记到史册让你遗臭万年。”
此时此刻,卫泽昊终于发现桑姒瑜的不对劲了。
她,喝多了。
可她喝的不是冰红茶吗?
卫泽昊端起‘冰红茶’放在鼻下闻了闻,脸色骤变。
这玩意儿名字里倒也有个茶字,可是是鸡尾酒。
大概是服务生上错了。
别看桑姒瑜喝的不多,但是按照她现在的酒量来说,也足够把她放倒了。
担心喝多了之后,桑姒瑜会胡说八道,把自己的秘密给暴露出来。
卫泽昊连忙扶着桑姒瑜站起身:“走了,该回家。”
半醉不醉的桑姒瑜很是乖巧,听话的跟着卫泽昊起身,又一起走出酒吧坐上车子。
她甚至还能走直线。
但是卫泽昊知道,她醉了。
因为,一路上,他都紧紧的握着桑姒瑜的手,既没有被甩开,也没有被打。
回到佳楠居,卫泽昊把桑姒瑜送回房间,带着她去浴室洗漱之后,又帮她把睡衣拿出来放在床上问:“桑姒瑜,你能自己换衣服吗?”
桑姒瑜愣了三秒钟,然后才反应过来卫泽昊到底在问什么。
桑姒瑜用力了点头:“可以。”
听到桑姒瑜的回答,卫泽昊松了口气,连忙返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可没想到,等他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,却看到桑姒瑜出现在了他的床上。
桑姒瑜的睡衣是保守的长袖系扣款,可是此刻,扣子扣错了扣眼,歪歪扭扭的,露出她半边肩膀。
桑姒瑜一边扯着领口一边委屈巴巴的说:“卫泽昊,扣子没扣好,不舒服。”
卫泽昊深吸一口气,走到桑姒瑜面前,强迫自己不去看不该看的地方,垂眸将她的扣子重新扣好。
也许只有半分钟的时间,卫泽昊却觉得漫长的不可思议。
等到扣完扣子的时候,卫泽昊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做个人。
卫泽昊后退一步拉开和桑姒瑜之间的距离:“扣好了,我送你回房休息。”
说着,他便伸手准备拉起桑姒瑜。
谁知桑姒瑜比他动作更快的半站起来,双臂搂住他的脖子,两个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。
双双跌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中。
这一瞬间,原本一心想做圣人的卫总觉得,还是不要做人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