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萧瑾今日沐休,与若昭刚慢慢悠悠的来到药膳酒楼,就听见一席八卦。
“听说了吗?昨日城东可出了一件大事!”
“什么事?你这么惊讶?”
“啧啧啧,我说你这是几天没出门了,竟然连那件事都不知道?”
“别卖关子了,赶紧说。”
“依驽来的那位大王子,昨天抱着咱们京兆尹梁大人,欲行敦伦之事!”
……
若昭听到这儿时,瞌睡瞬间全无。
她愣愣的看向萧瑾,
“昨日我走得急,梁平那边是侯爷知会的?”
萧瑾摇摇头,“是…盛鸿。”
盛鸿自作聪明,本是想将若昭与多尔敦单独会面的事,借梁平的手揭露出来,可没想到,反而毁了多尔敦的名声。
这叫什么?
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若昭笑出了声,
“可怜梁平大人,要白白受这委屈了。”
梁平的确委屈。
此时此刻,远在京兆府的梁平一脸苦涩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什么倒霉事儿都让他摊上了!
——
二楼雅阁。
陈夫人将账本递给若昭,皱眉道:
“夫人,今日是七月三十,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了,总共盈利三十万两,夫人别太为难自己了,其实三十万两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陈夫人是怕若昭这样心强的人,为了一百万两累着自己。
“放心吧,”若昭一边写字一边说,
“一百万两没问题的,甚至还有多余呢。”
陈夫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,不是她不相信若昭的能力,实在是没有时间了。
她看向萧瑾,本想让萧瑾劝劝若昭,可没想到萧瑾一脸欣赏的看着若昭,活脱脱就是一个痴汉,哪能指望得上他劝?
叹了口气,暗自离开雅阁。
萧瑾满眼笑意,他的小狐狸啊,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,能文能武,还会挣钱,当初如果不是文宣帝赐婚,他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这么好的人啊。
察觉到一道崇拜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,若昭将写好的收据收入怀中,忍不住勾了勾唇,
“侯爷有没有听过一句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