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琴站了起来,仿佛根本不惧生死,
“侯夫人,我知道此刻您恨我入骨,可你还不能杀我,杀了我,那个小侍卫体内的奇毒该怎么解啊?他可不像你一样聪明,他一心一意的想要救我出去,可你猜怎么着,哈哈哈,我亲手骗他吃了一粒鹤顶红!”
说到这,雅琴似乎很有成就感。
若昭看了眼倒地血泊里不省人事的暗星,唇角又牵起一抹笑,
“你们真傻,总是选择在我最擅长的领域,用我最擅长的东西对付我。”
这叫什么?
送人头?
雅琴听见这话,那了然于心的神情也发生了变化,皱眉道:
“什么意思,鹤顶红乃天下第一毒,难不成你能解不成?”
“你说对了,”若昭轻笑两声,眸中神采熠熠生光,
“我就是能解,并且早在一开始,我就给了他解药吃。”
那些自制巧克力,就是解药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!”雅琴不可置信的看着若昭,
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若昭逼近了雅琴几步,
“我知道你不肯相信,但没办法,我就是这么厉害。”
雅琴徒手握住了若昭的刀刃,感觉不到痛一般,
“有本事就杀了我,反正你今天也绝对不能活着走出去。”
话落,若昭只听见一声猝不及防的,肉体被尖锐穿透的声音。
雅琴自杀了。
若昭瞳孔骤然紧缩,她突然想起阿离也是这么死在她面前。
迅速从怀中取出几根银针封住雅琴的心脉,
“想死容易,活着才是最难的。你想用你的死,来坐实我杀人的事实?天真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说着,若昭又从怀里取出一支兴奋剂,注射进雅琴的体内,兴奋剂入血,雅琴的心脏又恢复了搏动,而银针护住心脉,雅琴也不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。
雅琴死死的望着若昭,“你,你好狠。”
若昭又撒下一把木僵粉,声音轻轻:
“人不狠啊站不稳,手不毒啊人不服。雅琴,得罪我,你后悔了吗?”
木僵粉被吸入,雅琴也不能动弹,就像一只为人刀俎的鱼肉,只能用那双眼睛,怨毒的盯着若昭,却什么都不能做。